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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鐵濤:鐵桿中醫,一夢百年

2019-01-28 17:08:51 來源:健康報

  1月10日,廣州中醫藥大學終身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全國首屆國醫大師、現代著名中醫學家鄧鐵濤因病在廣州逝世,享年104歲。鄧鐵濤逝世后,多位黨和國家領導人以各種形式表示哀悼。鄧鐵濤一生為中醫殫精竭慮、奔走呼號,獻身中醫藥事業80余載。他仁心仁術,融古貫今,繼承、創新了中醫理論學說,為中醫藥事業的傳承和發展作出了杰出貢獻。日前,廣東省衛生健康委黨組、廣東省中醫藥局黨組聯合發出《關于向鄧鐵濤同志學習的決定》。



  1月16日,在廣州市殯儀館告別廳門前,前來吊唁的人絡繹不絕。10點30分,鄧鐵濤遺體告別儀式開始。慈祥的遺像兩旁,是鄧老生前自己擬定的挽聯:“生是中醫的人,死是中醫的魂。”鄧老還囑咐,如有橫批,就寫“鐵桿中醫”。

  “我能留給兒孫最大的遺產為仁心仁術,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筆遺產早已交給兩個兒子。”鄧老看淡生死,在遺囑中,他從容交待身后事:“我最后要穿西裝打領帶,戴國徽,希望以后經常有人去看看我,下一世還做中醫。”

  夢啟

  “我是為中醫而生的人”

  1月16日下午,由廣東省中醫藥學會組織召開的國醫大師鄧鐵濤追思與學術傳承座談會上,鄧鐵濤生前最喜歡的一首歌,也是他生前指定為告別曲的《在那遙遠的地方》在會場奏響。斯人已去,余音裊裊。現場被帶入對鄧鐵濤一生的回憶之中。

  會上,鄧鐵濤的二兒媳婦,也是鄧鐵濤生前的生活秘書陳安琳給大家講起了鄧鐵濤生前的兩個小故事。有一天,鄧鐵濤對陳安琳說:“安琳,我口干,你幫我煮些石斛吧。”陳安琳說:“煮多少呢?”鄧鐵濤說:“一粒。”陳安琳取了一粒石斛剪碎浸泡,煮成一小杯端給鄧鐵濤。“鄧老只輕輕喝了一小口,也就是那一小杯的三分之一,就說,‘夠了’。”陳安琳說,“我當時非常驚訝,鄧老的身體平衡竟然到了那么極致的境界。差一小口感到口干,喝一小口就夠了。”

  還有一天,陳安琳陪鄧老在樓下散步,邊走邊聊,突然鄧老對陳安琳說:“安琳,今天少走一圈吧,我覺得有點氣不足,今天的中藥是不是北芪放少了?”一到家,陳安琳便去查看保留的中藥小包裝袋,果然發現15克裝的北芪其中有1小包是10克裝。陳安琳趕緊說:“爸,北芪真的少了5克,竟然被您散步感覺到了。”

  “這兩件小事,我永遠難忘。這讓我感到鄧老是為中醫而生的人,連自己的身體都是為中醫而生的身體。”陳安琳說著聲音有些哽咽,在場的上至93歲的耄耋老人,下至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大家仿佛各自想起自己與鄧鐵濤相處的時光,現場淚水難抑,聲聲哽咽。

  “我是為中醫而生的人。”鄧鐵濤也曾這樣定義過自己。1916年農歷10月,他出生于廣東省開平縣一個中醫家庭。鄧鐵濤的祖父鄧耀潮從事中藥業,父親鄧夢覺是近代嶺南溫病名醫。鄧鐵濤目睹了父親用中醫藥幫老百姓解疾脫苦,因此立志繼承父業。鄧夢覺用師帶徒的形式將兒子帶入醫門,并且不斷發現中醫藥同行中的名師,讓鄧鐵濤跟隨學醫。

  鄧鐵濤曾說:“說到夢,首先要感謝我的父親。我的父親叫鄧夢覺,就是‘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之意。父親在我小時候就常常啟發我夢想。”1932年,鄧鐵濤中學未畢業便考入了廣東中醫藥專門學校(廣州中醫藥大學建校基礎),“那個時候就是我中醫夢的開始”。

  1937年,鄧鐵濤畢業。1940年,父親鄧夢覺逝世,此時鄧鐵濤已接過了父親傳給他的“醫缽”。畢業即從業,在香港、廣州、武漢等地行醫。上世紀四五十年代,他運用傷寒、溫病理論防治瘟疫,救治乙腦、流腦、流感等病患,從中總結寒溫融合防治瘟疫的理論,至今仍有效指導著防治流行性、傳染性、感染性、發熱性疾病的臨床實踐。

  入夢

  “八老上書”,為中醫挺身而出

  “對于中醫問題,鄧老從不含糊,中醫每每有事情,他總是第一個挺身而出。”廣東省中醫院副院長楊志敏告訴記者,上個世紀我國中醫發展面臨幾次艱難的時刻,鄧鐵濤為此上下奔走呼號。

  解放初期,廣東有中醫3萬人,但到了1980年初,只剩下一半,而且仍在繼續減少。1984年初,鄧鐵濤第一次以普通共產黨員的名義,寫信給中央領導,要求振興中醫,希望中央重視。不久,國務院討論了國家中醫藥管理專門機構的問題。1986年12月,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正式掛牌成立。

  1990年,當時中央計劃精簡機構,國家中醫藥管理局擬在精簡之列。1990年8月3日,鄧鐵濤聯合全國名中醫路志正、方藥中、何任、焦樹德、張琪、任繼學、步玉如等7人,聯名上書中央,請求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的職能“只能加強和完善,而不是乘此機會把它撤并掉”。10月9日得到答復:同意加強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管理全國中醫藥工作職能。中醫藥管理局被“保下來了”。這就是著名的中醫界“八老上書”。

  1998年,全國刮起了“西醫院校合并中醫院校”的風潮,對此,鄧鐵濤憂心忡忡。8月11日,他再次聯合任繼學、張琪、路志正、焦樹德、巫君玉、顏德馨、裘沛然等中醫老專家7人,聯名上書,信中指出:中醫藥是一個很有前途的領域,我們千萬不可等閑視之;中醫小,西醫大,改革絕不能“抓大放小”。11月2日,“八老”得到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答復,后來中西醫院校合并風被緊急叫停了。這是第二次“八老上書”。兩封信均出自鄧鐵濤手筆,行文簡練,主題鮮明,言必有中,意味深長。

  2004年,鄧鐵濤再次上書給中央領導,對中醫中藥管理體制提出意見。2006年,“取消中醫”之聲蔓延之際,鄧老再次站了出來。在一次大會上,鄧鐵濤揮手引用毛主席詩詞:“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嗡嗡叫,幾聲凄厲,幾聲抽泣。螞蟻緣槐夸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談笑間,鄧鐵濤堅定了廣州中醫藥大學全校師生乃至全行業的文化自信。

  97歲時,鄧鐵濤接受媒體采訪說:“二十一世紀是中華文化的世紀,是中醫騰飛的世紀。這是我幾十年前就開始的最大的夢。”

  筑夢

  創立“五臟相關”理論,指導臨床實踐

  早在1962年、1978年,鄧鐵濤就兩度被廣東省政府授予“廣東省名老中醫”稱號。臨床診療經驗的不斷豐富,使鄧鐵濤關于五臟相關學說、脾胃學說、氣血痰瘀相關學說、傷寒與溫病之關系、中醫診法與辨證等中醫藥學術主張與思想不斷形成、發展,漸成寶庫。最令人敬佩的是,鄧鐵濤持續鉆研中醫“五臟相關”理論50多年。

  “我的恩師鄧老是一位臨床大家,他的經驗來自實踐,他的學術思想凝練也來自臨床實踐。”鄧鐵濤學術思想繼承人、鄧鐵濤醫療保健組組長、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大內科主任吳偉回憶道,鄧老從中年起創新性提出并從事著五臟相關的研究,幾十年來一直在用五臟相關學說指導臨床實踐,對于雜病之辨證論治尤其如此。

  鄧鐵濤認為,僅用五行學說解釋不了人體的生理、病理、疾病診治及轉歸,逾越不了機械唯物主義的籬笆。創立“五臟相關”,既符合中醫整體觀,又符合中醫以人為本的文化特色。鄧鐵濤提出,臟腑配五行,把人體的功能歸納為五大系統,內、外環境都與這五大系統聯系起來,生理、病理、診斷、治療、預防等都可概括。

  2005年,鄧鐵濤以88歲高齡擔任國家“973”課題首席科學家,領銜“中醫五臟相關理論繼承與創新研究”。

  “五臟相關”理論在臨床療效如何?吳偉用胸痹心痛(冠心病)的診治舉了一個例子。“鄧老認為冠心病其病位雖然在心,而與他臟相關密切。”對心衰(心力衰竭)的診治,鄧老提出“五臟相關,以心為本”的理論,若將心孤立起來就不能正確地全面地認識和治療心衰。“在心血管病及內科雜病治療中,鄧老尤其重視調理脾胃。這與脾為后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不無關系。”

  吳偉介紹說,對于冠心病治療,鄧鐵濤善用鄧氏溫膽湯調治,研制通冠膠囊、五靈止痛散等方劑。對于心衰治療,鄧鐵濤簡化辨證分型,創立暖心方、養心方等方劑調治。“這些在‘五臟相關理論’指導下創立的方劑,都具有很好的臨床療效。”

  2005年,“中醫五臟相關理論繼承與創新研究”成為國家科技部重點基礎研究發展計劃(973計劃)課題,鄧鐵濤受聘“973計劃”首席科學家。2007年6月,鄧鐵濤被評為“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中醫診法)代表性傳承人”,成為廣東唯一。2009年7月1日,93歲的鄧鐵濤獲評“國醫大師”。這是新中國成立后我國第一次全國范圍評選國家級中醫大師。

  織夢

  “中醫學的前途有如萬里云天”

  作為全國高等中醫院校教材《中醫診斷學》的主編,鄧鐵濤對臨床思維與理念進行了新的思考和凝練。吳偉說,鄧鐵濤曾告訴他,中醫看病僅僅靠“三個指頭”“一個枕頭”,不能滿足現代臨床的需要。“鄧老常拿‘高血壓’為例,說不測血壓,怎么診斷‘高血壓’?古代中醫就沒有高血壓這個病名。”吳偉說。另外,鄧老強調在疾病防治過程中必須發揮中醫“治未病”的思想與優勢,比如如何預防高血壓?如何預防從1級向3級轉變?從低危向高危轉變?

  在鄧鐵濤晚年時,他提出了把“五診十綱”理念應用到中醫臨床。鄧鐵濤提出,結合現代的科技進步,采用西醫查體、理化檢查等手段作為臨床辨病辨證內容,將傳統中醫“望、聞、問、切”的四診發展為現代中醫“望、聞、問、切、查”五診。“查就包括西醫學體格檢查,實驗理化檢查等。”在鄧鐵濤看來,以四診為支撐,以“查”為輔,做出疾病的中西醫診斷。比如眩暈與高血壓,用血壓計;麻痹心痛與冠心病,用冠脈造影;“十大怪脈”與心律失常,借助心電圖等等。

  同時,結合傳統中醫治“未病”及現代預防醫學之思想,在陰、陽、表、里、寒、熱、虛、實八綱的基礎上加入“已、未”,來規范“已病”及“未病”的診治。

  鄧鐵濤曾說:“‘五診十綱’把包括西醫技術在內的各種科學方法、手段為我所用,借用西醫的診斷儀器和方法目的在于發展中醫的技術與理論,使中醫的經驗總結更易于為人們所接受。”

  “鄧老從不反對中醫吸收現代科學的成果,認為核磁共振等現代先進的西醫檢查技術是中醫四診的延伸。他大力支持醫院引進心臟外科手術,使廣東省中醫院成為全國中醫系統最早開展心臟介入手術的中醫院,提高了醫院的綜合實力,為專科發展打開了全新的局面。”2004年,西醫出身、時任廣東省中醫院心臟中心副主任的張敏州教授拜鄧鐵濤為師,成為鄧鐵濤學術思想繼承人。他說:“鄧老對我們寄予厚望,廣東省中醫院腦血管病中心成立時,他寫了一幅寄語‘中西內外,比翼齊飛’,鼓舞大家。”

  “在鄧老的指導下,我們先運用先進的搶救設備和技術,配合中醫中藥的辨證治療,把一個個冠心病急性心肌梗死的患者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縮短了住院時間,提高生活質量,改善預后。”張敏州說,“中醫在臨床上發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讓我們做學生的學到很多,心中對鄧老更為欽佩。”對此,吳偉也說:“臨床上,我們常常按照鄧老的‘雙五’理論指導實踐,既解決臨床實踐面臨的問題,又發揚了中醫藥優勢。”

  在鄧鐵濤撰寫的一篇題為《萬里云天萬里路》的自傳體文章中,他曾寫道:“中醫學的前途有如萬里云天,遠大光明,彷徨了幾十年的中醫可說已走在大路上。我們的責任,任重而道遠,就看現代中醫、西學中和有志于研究中醫的其他科學家們的努力了。”

  夢成

  “學我者,必超我”

  鄧鐵濤認為,中醫與西醫最大的一個不同,是思路不一樣。“這也是我們不能以西醫的標準,來看待和衡量中醫的原因。”他說,西醫講究對抗性治療,以生物為本,凡病都要找到病的源頭,找到元兇,然后殺死;而中醫則以人為本,最大限度地調動和激發人體本身的潛能,抵抗各種疾病侵擾。

  鄧鐵濤曾對二兒子鄧中光說:“學習中醫要相信它,假如你不相信它的這一套理論,那你很難學進去。” 這句話與鄧鐵濤的教學理念一脈相承:培養“鐵桿中醫”,以振興中醫。

  2000年,全國中醫傳承面臨“青黃不接”的困局。當時,鄧鐵濤便跟時任廣東省中醫院院長的呂玉波商定,帶頭示范,號召全國名老中醫打破門戶之見,集中到廣東省中醫院帶徒,全力打造一個“鐵桿中醫的黃埔軍校”。

  呂玉波告訴記者,鄧鐵濤倡導“集體帶、帶集體”,提出“學我者,必超我”,名中醫師帶徒工作開風氣之先,在全國中醫藥界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從1979年考取他的研究生開始,我跟了鄧老40年了。”在追思會現場,68歲的廣州中醫藥大學教授劉小斌提起恩師,依舊充滿著敬仰。劉小斌告訴記者,求學之時,學業艱苦而經濟拮據,鄧老竟從自己的薪金里拿出30塊錢接濟他們。“鄧老的學術成就就是我們這群學生的安身立命之本,并不因為他的生命而停止,而是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劉小斌說,2017年中秋后,鄧老開始住進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保健,在病房中仍放心不下中醫藥事業,并把首屆“北京中醫藥大學岐黃獎”100萬元獎金悉數捐贈給廣州中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用于防治重癥肌無力和心血管病的研究。

  最后的日子里,弟子們時常陪伴在老師身邊。如今鄧老去了,弟子們也永遠不會忘記恩師曾經的教導:“現在你們都成長起來,我也快九十了,不回病房查房了。中醫之希望在于長江后浪推前浪。學我者必超過我,學科才能發展起來。”

  鄧老,我們想念您

  中國工程院院士、天津中醫藥大學校長張伯禮:

  國醫楷模一代人,

  大師風范萬世存。

  傳承堅守保根基,

  留得青山綠成蔭。

  湖北中醫藥大學教授、國醫大師梅國強:

  鄧翁駕鶴雪瀟瀟,

  萬里長空落皎綃。

  生死中醫誠祖舜,

  去留肝膽報仙堯。

  春蠶吐盡絲猶在,

  蠟炬傳承志未消。

  想是天公邀雅客,

  拳拳后學得兼祧。

  “軍中大弟子”靳世英:

  我是鄧老年齡最大的學生,今年93歲,跟隨鄧老學醫已60年。鄧老要我與他共建百歲工程,超百工程,以畢生的經歷為振興中醫而奮斗。他的誓言是:“我以我血薦岐黃。”

  鄧老非常重視嶺南草藥。他說嶺南氣候溫熱、潮濕、多雨,植物生長繁茂,草藥資源豐富,隨處可采,用于治病常取得意想不到的療效。他叮囑我要認真地搜集、篩選,把嶺南草藥經驗整理出來,配好藥圖,寫成一本傳世的草藥著作。

  我已用兩年時間寫好135味草藥,還準備兩年時間再寫百余味。我一定要認真完成吾師遺愿,以慰鄧老在天之靈。

  患者韓杏枝:

  1978年春,我剛邁進大學校門,重癥肌無力癥無情地向我襲來,來勢洶洶。服食西藥,立竿見影,但治標不治本。正當我絕望之際,在報紙上看到廣州中醫藥大學提升并命名一批名中醫為教授的新聞,其中一位正是對治療重癥肌無力有特長的鄧鐵濤教授,我喜出望外。但回心一想,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學生,鄧教授能為我治病嗎?

  我懷著一絲希望寫了封信,請同學轉給鄧教授。出乎意料,他很快答應,并約我星期天到他家中為我診治。鄧教授平易近人,為我診脈開方完全沒有名醫的架子。憑鄧教授一家的支持和精心治療,我圓滿完成了4年本科學業。之后我懷孕但習慣性流產,臥床在家,寫信向鄧教授求助,他每次都回信并寄來處方。

  重癥肌無力這種病時有反復,鄧教授用醫術護佑了我一生。他是我的恩醫,我一生難忘。

  ■記者手記

  一代宗師,弦歌不絕

  鄧老離世后,接到采訪任務的我第一時間趕到廣州。采訪時,從80多歲的弟子到相處1年半的護工,提及鄧老,大家都說他“溫柔和順”,但無論何時只要提到中醫的事兒,“眼睛一下就亮了”。鄧老彌留之際,已無法開口說話,躺在病床上,用筆寫下:“要把中醫傳承好。”他面對死亡無比坦然,用筆寫下:“不要做得不償失的事。”意圖告訴病床前的醫生不要過多治療。

  當看到93歲的學生,一筆一畫手寫下與恩師鄧老的點點滴滴;看到他的學生,把鄧老曾經的藥方整整齊齊收在重要文件袋里;當看到數位專家,把鄧老的照片和題字裱好掛起;鄧老生前的弟子、學生、同事寫就的一篇篇懷念鄧老的文章……我無數次熱淚盈眶。

  無緣與鄧老相見,卻感到所有人對鄧老的感激、敬佩和深深地懷念,以及鄧老對中醫事業的那份真摯感情。

  鄧老的一生如此厚重,可訴說之事太多。紙短言長,難以盡數。只愿后輩中醫人能把中醫藥傳承好、發展好、運用好,以慰鄧老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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